如果有一天,水產生了意識,該怎麼辦?
閱讀<水意識>時,我腦中不斷浮現電影<魔鬼終結者>的劇情,一樣是非生物產生自我意識,<魔鬼終結者>中的天網是人類發明來做出戰略決定的人工智能,本就是模擬人類思考而來;<水意識>中的非生物自我意識,卻非人類特意設計的結果,而是出自「魯莽」──因人類不在乎日常生活產生的廢棄物,能不能再由自然界自行排除,尤其是尖端科技的產物:奈米儀器、藥廠實驗品、基因改造的種子、微晶片,經由密西西比河,從排水溝、下水道、廢水廠和疏洪水道匯流於路易西安那三角洲,某日突然產生出被稱為「魔鬼牛奶」的水意識。


「它會瞬間結凍,瞬間溶解
磁性的發射隨節奏搖擺
弄點水在手上,呈現水珠一樣,有完美的表面張力
用手指尖去碰它,水立刻把指尖包裹起來,好像跟她玩一樣…」


作者如此形容女主角CJ Reilly(卡羅琳‧瓊‧賴利,書中簡稱「卡瓊」)初次察覺「水意識」出現時的狀況,彷彿無害的形象較諸卡瓊看似灰暗的青春歲月,使人忘了它是從「廢棄物」來的;隨著對「水意識」的瞭解越多,卡瓊漸漸地發現它難以捉摸,終於在它殺了人(邪惡意志的展現?)後決定協助消滅它。


由於許多科幻小說作家對大自然因人類肆無忌憚地反撲的作品已不少,<水意識>卻能別出心裁地以「水中廢棄物」成為產生自我意識的主體,作者值得嘉許;而我閱讀本書時,除「水意識」外,女主角卡瓊的遭遇特別吸引我注意,因她表現出高智商優秀學子(原就讀麻省理工學院)對社會的反動,父親的自殺更導致她出走,書中幾段性愛描述更顯示現代社會青年學子的愛情觀,以及書中屢次出現的以google在網路上查詢,均使我會心一笑。切合二十一世紀科技化的背景,使人感到這篇故事「很像是真的」,說不定正如某些過去的科幻作品,「水意識」的情節,會在將來的某日成真?


本書雖是科幻式驚悚,卻沒有某些科幻類作品充斥專業術語,使讀者在閱讀故事時常有不得不參照註腳以免看不懂,以致興趣頻遭打斷的缺點,如果對科幻類小說或青春類小說有興趣的讀者,不妨將<水意識>放入您的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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