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105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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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完全依照計畫抵達。我記得降落時天幾乎要亮了,路燈還點燃著。抵達凡間時原本不希望引起任何注意——原則上我們辦到了,除了被一旁派報的十三歲小男生目擊。

男孩騎著腳踏車,上頭裹著塑膠布的報紙就像是指揮棒。當時有霧,男孩穿著連帽夾克,似乎在和自己玩遊戲,估算每一份報紙落點。每當男孩計算正確、報紙砰地打中車道和陽台時,他便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隻梗犬隔著大門狂吠出我們的降臨,於是男孩望向天空。

他抬起頭時正好看見一束白色光芒自雲層淡去、於路中央留下三個幽靈般的陌生人。我們人類的外表還是嚇著了他——原因或許在我們的皮膚一如月亮散發出的皎潔光芒,或是在經歷粗暴的降落後,一身破破爛爛的白色衣裳;又或者是我們看著四肢不知道該拿它們怎麼樣的模樣,也或許是水霧仍附著在我們的頭髮上。不管是什麼原因,男孩失去了平衡,腳踏車方向一轉跌入水溝裡。他踉蹌站起,愣了幾秒不知該警戒還是好奇。我們有志一同地朝他伸出手、示意他大可放心,卻忘了面帶微笑。等我們想起怎麼微笑,扭曲嘴角想要露出正常笑容時已經太遲了,男孩轉身一溜煙地逃跑。我們還不習慣擁有肉體,它就像一台複雜的機器——有太多需要同時運作的個別部位。我臉上和身上的肌肉僵硬,雙腿有如跨出人生第一步的孩童般顫抖,而我的雙眼仍未適應人世微弱的光線。打從光芒萬丈來到暗影重重的地方,對我們來說是如此陌生。

加百列靠近前輪還在打轉的腳踏車,將它扶正靠在附近的籬笆上,知道晚一點男孩會回來騎它。

我能想像男孩衝過家中大門、向錯愕的父母訴說這段故事。男孩的母親會撥開他額前的頭髮確認體溫,父親則睡眼惺忪地解釋人類大腦一有機會便會拐騙人。

我們找到拜倫街,在凹凸不平的路上找尋一五號。色彩繽紛的世界鮮明又多變,從純白世界來到看似藝術家品味的街道,四通八達的道路早已重擊我們的感官。撇開色彩不談,每樣事物都有不同的紋路和形狀。風刷過我的指尖,鮮活得令人好奇是否伸手就能抓到風。我張口品嚐涼爽、急遽的空氣,聞著汽油、烤土司、派和海洋濃烈的氣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部分是噪音,風的呼嘯聲和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轟炸過我的腦袋,像是群魔亂舞。我還可以聽到正在街上進行的所有事物——車輛引擎發動、甩門聲、小孩的哭喊,以及老舊院子門隨風擺盪的嘎吱聲。

「妳以後會學到如何隔絕雜音。」加百列說,他的聲音令我吃了一驚,因為我們在家鄉從不曾用語言溝通。我發現加百列的嗓音低沉又柔和。

「需要多久?」我瑟縮了一下,因為頭上海鷗刺耳的叫聲,也聽見自己如長笛般優美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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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紐約時報排行榜第四名

18歲正妹作家一鳴驚人奇幻純愛大作

集合校園純愛、友情、正義與陰謀,既搞笑又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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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萊恩!」朱利安說。布魯克聽到他記得喊他的名字,鬆了一大口氣。「我們倆都很高興能來到這裡。」


    「說說看,朱利安。你的第一張專輯發行還不滿八週,就已經是白金唱片了,」——他停下來,瞄了一眼掌心裡的小紙條——「全世界總共銷售四百萬張,今晚又應邀在葛萊美頒獎典禮上表演,說說看,心裡有什麼感覺?」


    他把麥克風送到朱利安嘴邊,面帶笑容。布魯克從沒見過朱利安表現得這麼酷,他也笑了笑,說:「嗯,萊恩,我得說,整個過程簡直是超神奇。我完全沒想到專輯會得到這麼大的迴響,再加上今晚的表演。我覺得太榮幸了,真是超乎尋常的榮耀。」

    西克雷斯特顯然對這番話很滿意,他又對他們笑一笑,殷勤地點點頭。「你的歌曲多半描寫情愛,就連〈消逝的愛〉也是。那首歌乍聽之下像是在悼念死去的哥哥,但其實也是在描寫情愛的救贖力量。你的靈感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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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萊恩!」朱利安說。布魯克聽到他記得喊他的名字,鬆了一大口氣。「我們倆都很高興能來到這裡。」
    「說說看,朱利安。你的第一張專輯發行還不滿八週,就已經是白金唱片了,」——他停下來,瞄了一眼掌心裡的小紙條——「全世界總共銷售四百萬張,今晚又應邀在葛萊美頒獎典禮上表演,說說看,心裡有什麼感覺?」
    他把麥克風送到朱利安嘴邊,面帶笑容。布魯克從沒見過朱利安表現得這麼酷,他也笑了笑,說:「嗯,萊恩,我得說,整個過程簡直是超神奇。我完全沒想到專輯會得到這麼大的迴響,再加上今晚的表演。我覺得太榮幸了,真是超乎尋常的榮耀。」
    西克雷斯特顯然對這番話很滿意,他又對他們笑一笑,殷勤地點點頭。「你的歌曲多半描寫情愛,就連〈消逝的愛〉也是。那首歌乍聽之下像是在悼念死去的哥哥,但其實也是在描寫情愛的救贖力量。你的靈感從哪裡來?」
「你們倆記住:你們要手牽手、面帶笑容、放輕鬆,表現出你們很幸福、很相愛,一點都不擔心那個妄想成名、微不足道的騷貨,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準備好了嗎?」朱利安的經紀人里奧坐在加長型禮車裡距離他們三英尺的後座上,對著他們吼叫。
    「準備好了。」朱利安喃喃道。
    「興不興奮啊?你們倆感覺到了嗎?」里奧瞥向窗外,看看那個拿著記事板、掌控大家抵達時間的女人是不是已經在示意他們下車。朱利安走上紅地毯的時間排在四點二十五分整,根據布魯克的手機,只剩不到恐怖的一分鐘。
    我到底應該「感覺」到什麼?布魯克很想問,感覺一塌糊塗嗎?像要自動去送死嗎?如果我知道怎麼做對我自己比較好,我一定會馬上轉身走開,可是我太害怕衝突,沒勇氣惹出那樣的風波,所以我只得默默地走向劊子手?所以,沒錯,你這混蛋,我「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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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兩年,《穿著PRADA的惡魔》、《五克拉的Mr. Right》作者最新力作

日落大道上,一切都有代價:
名牌包換自由,葛萊美獎換真愛,
是妳,換不換?

今年最受矚目的都會浪漫愛情小說
揭開好萊塢巨星名流的神祕面紗,鎂光燈下的愛情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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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第一個孩子失蹤時,正值瑞典盛夏,那陣子雨下個不停。事情始於星期二;那是奇怪的一天,原本可能很平凡無奇、就這麼過去。可是到頭來,那天可說是改變了幾個人的生命。亨利.林德格倫就是其中之一。

那天是七月的第三個星期二,亨利在連接哥特堡和斯德哥爾摩的X2000特快車上加班值勤。亨利在瑞典鐵路局工作很久了,根本不想記得究竟有幾年,而且他也不曉得,等鐵路局強迫他退休的那一天,他該怎麼辦才好。畢竟他孤單一人,到時該如何打發漫長的日子?

或許正因為亨利.林德格倫會特別留意細節,所以事後才會記得在旅途中丟了孩子的年輕女子。那名年輕的紅髮女子身著綠色亞麻上衣、腳穿敞開式涼鞋,露出塗成藍色的腳趾甲。假如亨利和妻子女兒的話,她可能正好就是那副模樣,因為他的妻子有著一頭最紅的紅髮。

然而紅髮女子的小女兒一點也不像母親;就在他們一離開哥特堡車站後,亨利為她們剪票時,他發現了這一點。小女孩的頭髮是深栗棕色,如波浪般的一頭柔軟鬈髮,幾乎不像是真的。頭髮輕輕披在她的肩上,似乎向前捲、圈住她的小臉蛋。她的膚色比母親深,不過眼睛又大又藍;她的鼻樑上有著一小簇一小簇雀斑,因此臉龐看起來比較不像洋娃娃。亨利走過他們身邊時,他對她微笑。她害羞地也報以微笑。亨利覺得小女孩面露倦容。她把眼神移開,望向窗外。她把頭枕在椅背上。

「莉莉安,如果妳想把腳縮在椅子上,就先脫掉鞋子。」當亨利轉身繼續為下一位乘客剪票時,聽見那女子對小孩說。

當他再次轉身面向兩人,那孩子已經踢掉了腳上的紫色涼鞋,雙腳縮在椅子上。即使在她失蹤之後,那雙涼鞋仍留在原處。

在那趟從哥特堡到斯德哥爾摩的旅程,火車上吵吵鬧鬧的。許多人專程到瑞典第二大城哥特堡觀賞某世界巨星在烏勒維表演館的瘋狂演出。之後這些人搭乘隔天上午的火車離開哥特堡,而亨利正是這班火車的列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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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出於某種原因,當他任思路漫遊時,遲早都會想起那份病歷。而這最常發生在夜深人靜時。

他靜靜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隻蒼蠅在動。黑夜和休息對他從來發揮不了多大作用。當太陽消失,疲倦與黑夜襲來、包圍住他時,他彷彿變得毫無防衛能力。而缺乏防衛能力對他而言,和他的整個天性相違背。他一生中,大半時候都在防衛、都在隨時做好準備,儘管多年來的訓練,他依然覺得很難在休息時做好準備。他必須清醒,才能隨時準備就緒。他習慣保持清醒。而當他拒絕讓身體得到該有的睡眠時,他早已習慣不向那還留在體內的疲倦讓步妥協。

他可以肯定地說,他已經很久不曾夜半哭著醒來。而回憶會帶來痛苦、讓他變得脆弱,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這方面而言,他致力追求心靈平靜已大有斬獲。

話雖如此,當他真的緊緊閉上雙眼,而且四周非常、非常安靜時,他仍然看到她就在眼前。她龐大的身軀從漆黑陰影中浮現,他可以看到她搖擺的身體朝他而來。緩緩、緩緩地走著,她一向如此。

一想到她的氣味,他仍然感到窒息。漆黑、甜美,而且滿是塵埃。令人無法呼吸。一如她書房裡的那些書。而且他可以聽到她的聲音:

「你這一事無成的窩囊廢,」那聲音低吼。「你這沒用的畸形兒。」

語畢,接著總是一陣皮肉痛和懲罰。火炙。火的記憶還存在他體內某些部分。他喜歡用手指輕撫過那些傷疤,並知道自己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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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佩婁溫是個戴眼鏡、綁馬尾,身體孱弱的天才,看起來比較像心理學研究所的學生,而不是犯罪組織的首腦;他竟然靠遠洋貨輪、拖船和漁船,從泰國和哥倫比亞運了成千上百噸的大麻進美國。好萊塢在選角時絕不會考慮他─舉個例子,他第一次走進薩拉索塔旅館房間跟我們見面時,並不令人印象深刻,但他接著開了口,而這個人一開始說話,就顯露出他的想法水準之高,大多數人甚至無法想像。

「我還是小孩的時候就賺了生平第一筆十萬美元。」他大言不慚,坦承他在邁阿密執業時,經營了國內僅見最大的卸貨公司之一。他擁有十餘艘快艇、捕蝦船和拖網漁船,光為他的大船隊再增添六艘船,就付出三百萬美元。不過他多年前就已離開邁阿密,因為在佛羅里達州做毒品交易,少不得被殺手打出滿身彈孔。

他在舊金山開闢全新的業務,光是每週的經常費用就要五十萬美元─買船、租碼頭、租倉庫、找船員。自從到加州定居後,他已經送了十七次貨,而且一次都沒被逮到;過去兩年間,他的伙伴每年靠運進兩萬噸大麻脂(hashish)來籌措資金,表面上卻是三千萬美元的合法生意。正如布魯斯所說:「我們知道海上警衛隊(Coast Guard)在哪裡⋯⋯我的資料很齊全,我知道西岸該死的每一艘船在哪裡;去年我們跑了T(即泰國大麻)線,船在海岸外停了兩個星期,因為有大批海上警衛隊拉起封鎖線,找的卻是從墨西哥來的海洛因。我們知道他們在找一艘叫作『居魯士號』的貨輪,知道有兩架(海上警衛隊)飛機在空中搜尋、知道他們所走的路線,知道每一艘海上警衛隊的巡邏船位置,也知道他們出動了比以往更多的巡邏船。想不到他們竟然守了這麼久。他們可沒有經費能死守多日,卻還是堅不放棄。我們就等到他們離開─然後成功地進來。」

魏斯坦和我告訴他,我們能遇到他是多麼幸運,佩婁溫卻回我們一句,他會隨意跟我們提起這些,是因為他感覺得出我們不是警察。魏斯坦─他應該當喜劇演員,而不是聯邦探員─聽他這麼說,按捺不住了。「我看起來像艾德加.胡佛(Edgar Hoover)嗎?」他開玩笑地說。(儘管這件事發生在安東尼.薩摩斯﹝Anthony Summers﹞寫《艾德格.胡佛的生活內幕》﹝Secret Life of J.Edgar Hoover﹞一書之前。書中主張聯邦調查局局長胡佛會男扮女裝,但大家早已略有耳聞。)


佩婁溫在旅館房間的床上盤膝而坐,仰著頭、隔著眼鏡俯視,一一細看我們;他的頭轉來轉去,活像坦克上的迴轉砲塔。這時的我真是如坐針氈。

「你們不是警察,」他終於開口。「倒不是外表看起來不像,而是感覺上不像。你們如果是警察,我一定會知道;我的直覺很靈。」

佩婁溫邀請我們到加州優奇亞市(Ukiah)拜訪他,結果我和魏斯坦、巴洛在他隱蔽的大宅院裡消磨了幾天。大批大麻藏在駁船內,在金門大橋正下方漂流─就在警察面前,但警察的想像力根本比不上佩婁溫的腦袋,而佩婁溫家坐落在北加州山坡地的高處,可以監管船隻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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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有人帶走她的女兒,並在她額頭寫上「沒人要」三個字?

 2010南瑞「天鵝獎」(Stabilo Prize最佳犯罪小說作家獎得主 挑戰道德、人性議題大作


一個陰雨綿綿的夏日午後,一班開往斯德哥爾摩的火車中途機件故障,被迫暫停在郊區小站。但是等列車修復完畢,朝目的地高速進發的時候,車上一對母女卻被拆散了。車掌一路照看著落單的小女孩,母親則搭計程車火速趕往中央車站,孰料女孩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無蹤。明明在場有幾百個可能的目擊證人, 卻誰也說不出事發經過。
警方原以為這是件單純的綁架案,將調查對象鎖定在剛與女孩母親離婚的爸爸身上。事實證明他們大錯特錯。幾天後,女孩的屍體出現在斯德哥爾摩北邊數百公里的一所醫院停車場,全身完好無傷,死因是過量胰島素注射。但兇手把女孩的頭髮剃光,並在她額際寫上「沒人要」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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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倒一家銀行是什麼感覺?


新聞裡,年輕的男孩透過虛設商店及假身分,跟銀行騙來了六百多萬花用——最後還是不敵銀行的層層審查系統,灰頭土臉地銬上了手銬。

唯有聰明人與銀行能互相利用,也唯有聰明人才能扳倒銀行——這是在看完慕色拉的故事後,我所相信的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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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媽就向我表明─算是語帶警惕地告訴我─我的曾祖父勞夫.賽法洛在曼哈頓下東城開了一家搬家公司,目的是為了在禁酒令時期(Prohibition)幫綽號叫「幸運」的查理.魯西安諾運送走私的威士忌;「幸運」是美國數一數二的黑幫人物。

我的祖父叫喬,他與他的兄弟都在這家搬運公司工作,和「幸運」幫派底下的幾位手下共事。有位名叫湯瑪斯.杜威的檢查官,辦案積極,他在追查「幸運」及其組織時,「幸運」手下一名有前科的黨羽被逮捕─罪名不是走私─而且因為是累犯,被判重刑。我的祖父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卻去代他受刑。刑滿之後,他帶著全家從東十四街搬到史坦登島(Staten Island)乾塢附近的二樓小公寓。那時當地的男人都有綽號,他也不例外;因為工廠換班哨音一響起,下班後的他就直奔島上大家常去的友善酒館(Friendly Club),而且一進去就叫兩杯啤酒,所以得到了「兩杯啤酒」的綽號。

我們全家公認我是他最疼愛的人,何以見得?我才五歲大,他就開始帶我去友善酒館,在他的朋友面前獻寶。我跟當時每一個優秀的義大利小孩一樣要學手風琴,而我的祖父等不及要把我抱上吧檯、讓他的伙伴瞧瞧我不必看譜就能演奏手風琴的樣子。在啤酒活嘴和裊裊煙霧中,他會傲視全酒館,一副喂,閉嘴,我們現在要聽小羅伯演奏的神氣模樣。酒館裡的人全都驀然肅靜,聆聽我硬擠出來的曲子。曲子不忍卒聽,但是沒人敢跟「兩杯啤酒」賽法洛開玩笑,沒有人敢取笑他孫子演奏得有多爛。

祖父過世十多年後,我在啤酒乾塢(Brewers Dry Dock)謀得一份夏天的短期工作,工作內容包括木工、油漆和裝配。第一天上班時,一位已在工廠做了二十年的工人問我:「喂,小子,你究竟是怎麼找到這份工作的?」

「哦,我祖父以前是這裡的工人,他的朋友很多,」我訕訕地說,「靠一位認識他的工人幫忙,我才能進來。」

「是喔,小子,那你的祖父是誰?」他歪著頭問。

「哦,他去世很多年了,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兩杯啤酒』賽法洛。」

「開什麼玩笑,」那工人大為震驚,「每個人都認識『兩杯啤酒』!他可是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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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反毒政策最大的三個障礙:毒品、黑錢、與政治鬥爭

美國馬里蘭大學犯罪學與刑事司法博士 楊曙銘 

自南西.雷根提出「向毒品說不」的口號後,反毒政策正式與右派的保守主義結合;毒品,更精確地說,跟毒品相關的刑事政策訂定與政治目的掛勾,成為政治人物的競選工具,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美國聯邦法令的「五克快克(crack)VS.五百克粉末古柯鹼(cocaine)」。美國聯邦法律規章(Federal Sentencing Guideline)明訂,凡攜帶五百克粉末古柯鹼或是攜帶五克快克被查獲,最低刑期五年。有趣的是,事實上快克(crack)也是古柯鹼的一種,在人體中的化學反應與作用沒有什麼太大差別,這個一比一百的門檻背後,深意值得玩味。說穿了,這個看似透明、中性的刑事政策,背後竟然暗藏了種族不平等的密碼—美國的吸毒族群中,黑人多半喜歡用快克,白人則多半使用粉末古柯鹼。在這樣的一個刑事政策下,十年間黑人占了美國聯邦監獄的犯人七成以上(在美國吸毒是聯邦罪)。這個案例說明了毒品、種族以及政治問題的密不可分。過去幾十年間,美國的刑事司法體系面對幾個巨大的挑戰:毒品、洗錢、政治鬥爭,以及新移民的大量湧入造成的社會變動。在這其中,毒品與其他幾個因素的關係盤根錯節,只針對一個點而訂定的法律政策,通常容易淪為政治口號,而無法收到實效。毒品的成癮性以及市場需求,不全然是毒品難以禁絕的原因,毒品的走私與銷售給犯罪集團帶來的龐大利潤,才是毒品難以被徹底查禁的理由;近十年來,許多從事恐怖攻擊的團體也涉足毒品製作與走私,並經由毒品工業籌措財源。即便檯面上的政令宣導明白禁止毒品銷售與使用,中南美洲的毒品之所以能輕易傾銷至美國,除了地理位置與美國接壤、大量的移民湧入帶來了開創財富的新契機,政治人物的介入絕對是不可輕忽的。這些社會亂象,都可以在《暮色拉行動》中看到。本書描寫臥底探員深入跨國性非法集團,與毒梟和洗錢的白手套稱兄道弟、以便蒐集不法證據。讀者不僅可以從緊湊的節奏中享受刺激的快感,也可以從書中的描繪體驗到臥底探員如何讓自己的身心徹底地變成「犯罪者」,以及在雙重身分轉換間的心理掙扎與難處。犯罪偵察員在政治與利益的權衡下不斷被犧牲,在艱難的處境中將洗錢集團繩之於法、達到社會正義;除了地下不法集團的跨國橫向聯繫,書中也生動描繪了政治人物的勾心鬥角,這些背景更讓人清楚看到毒品與洗錢在美國地下經濟中因何占有重要地位,也讓讀者瞭解到為何毒品難以從社會中被連根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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艋舺一般的兄弟情誼,只是無間道中的臥底真理。




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羅伯.穆厄勒三世:「美國史上最大宗的洗錢起訴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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